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指数基金诞生于上世纪70年代初,“巴菲特的赌局”是在2007年,巴菲特之所以敢力捧指数基金,是因为自指数基金出现之后的二三十年里,有数据可以支撑,任意选取10年为期,只有一到两成的主动基金能跑赢市场的基准指数。这的确是一种反常的现象,就是说基本上越是不作为,越是挑选便宜的被动基金,反而越会得到好的回报。不过,回到上世纪70年代初,指数投资刚起步时,这些历史数据还压根不存在,那么,谁能有先见之明,会在重重质疑中发起指数基金呢? 理解这个故事就要跳出股票圈,回到学术界了。投资这个领域是认知变现最为直接的地方,理论指导实践也绝不是一句套话。书中追踪了几位学者和他们的研究,这些研究具有开创性,但曾经没有多少人注意到它们的价值。因为研究股市问题,在过去的人看来有点太不正统,是学界的非主流。第一位出场的是法国数学家巴舍利耶,他在生前寂寂无闻,却在死后被追认为“现代金融数学之父”。1900年,30岁的巴舍利耶获得应用数学博士学位,他交出了一篇非常接地气的博士论文,你听这个题目啊,叫《概率演算在股市操作中的应用》,他曾在巴黎证券交易所做过兼职,大概是受此启发。可惜这个选题太与众不同,或者说已超前于那个时代,得不到什么人赏识,甚至没能帮他在学术界谋得一份教职。巴舍利耶只能在大学里无偿讲授概率数学,靠临时奖学金维持生活,直到57岁时才在一所大学拿到终身教职。他去世8年后,在大洋另一边,美国芝加哥大学的一位统计学教授在图书馆翻阅资料时,发现了他的作品,惊叹之余把它寄给了学界的朋友,其中就包括美国第一位诺贝尔经济学奖得主萨缪尔森。巴舍利耶的被发现,可以说改变了金融业的历史轨迹。 巴舍利耶的研究,代表性的就是“投机理论”,他首次用数学的方法证明了股票市场的不可预测性和随机性。他用自然科学家所称的“随机运动”来形容股票市场。比如最著名的随机运动,你可能也听说过,叫“布朗运动”,就是没有明显规律的随意游动。巴舍利耶说,总的来看,市场的表现就是这种随机游走,就好像醉汉在深夜走路跌跌撞撞的样子。这倒是帮解释了投资行业最让人困惑的问题之一,那就是为什么多数专业的基金经理的业绩如此糟糕,因为市场没有规律可循。巴舍利耶还指出,市场是全体投资者博弈的结果,当有一个聪明的买家觉得自己买得划算的时候,另一边就有一个同样聪明的卖家认为自己卖得合适,不然的话,买卖也无法成交。就是说,在任意一个给定的时刻,价格都是由全体投资者交易出来的,这个定价在当时的市场上被认为是公允的。听到这,你会想到什么呢?市场一方面是随机游走的,而在整体上又是充分博弈的结果,那么买入整个市场的人,实际上在坐享全体投资者的博弈成果。 巴舍利耶是用数学方法证明股市不可预测,后来的一位研究者考尔斯,用实证的方法证明了这一观点。他出身报社家族,似乎天然善于利用新闻和信息,他分析了数万条金融资讯,以及几千篇投资建议,想弄明白股市是否可以被预测。后来他得出的结果是直截了当的三个字:并不能,连1929年大股灾这样的事件,都没有被任何一家机构成功预测。很显然,这样的结论在金融圈并不受欢迎,甚至被认为是荒谬的,因为这里面的人都或多或少是依靠向人们提供专业服务来赚钱的。 这场思想的革命仍在继续,巴舍利耶的理论阵营中又陆续加入了三位学神,哈里·马科维茨、威廉·夏普和尤金·法马,他们中的每一位都获得了诺贝尔经济学奖。1952年,还是芝加哥大学博士生的马科维茨在金融学顶刊上发表了一篇论文《投资组合选择》,第一次用量化的方式证明如何更好地平衡风险和收益。有一句话你肯定很熟悉,那就是“鸡蛋不能放在同一个篮子里”。这句话的学术正解应该就是马科维茨的“现代投资组合理论”。把鸡蛋放在不同的篮子里,用金融术语来说就是“投资组合”。马科维茨说:“分散配置,比如构建一个被动的全市场投资组合,是投资中唯一‘免费的午餐’。”这个理论看似简单,却奠定了现代金融学的基石,经济学家萨缪尔森这样评价说:“整个华尔街,都站在马科维茨这位巨人的肩上。”为什么这么说呢?因为通过投资组合来降低非系统性风险,可以说已是金融行业最基本的资产管理原则。 马科维茨博士毕业后,去了美国兰德智库,在这里,他遇见了另一位关键的人物威廉·夏普。夏普当时还是加州大学洛杉矶分校的经济学博士生,他自学了计算机,是有史以来第一个会写代码的经济学者。1956年,夏普用计算机程序来运行马科维茨的投资模型,他用公式定义了一个“市场整体回报率”,以希腊字母β来表示,然后计算每一只股票相对于这个β的变化。后来直到今天,β都是代表市场整体回报的术语,而α则用来表示超额收益的部分。这项研究让夏普拿到了博士学位,还最终促使他提出了“资本资产定价模型”。这个模型表明,对大多数投资者来说,最好的方式就是投资整个市场,因为它反映了风险和收益之间的最佳平衡。这无疑已为后来指数基金的出现铺平了道路。 为什么“全市场投资组合”就是最优的呢?要理解这个问题,还有一位天才式的人物不能绕开,那就是继两人之后的尤金·法马。法马的研究,基于大量的数据,用他自己的话来说,“简直让人看了想吐地详细论证了”股市的随机性。到了股市,统计学里难以想象的下跌概率,要远远大于人们通常以为正态分布的情况下可能出现的概率,这被称为“肥尾效应”,肥胖的肥,长尾的尾。这位年轻的经济学家指出:股价的变化是没有记忆的,没有任何方式能依靠过去预测未来。但这种随机性还不至于让人绝望,因为法马提出了一个重要的概念,那就是“有效市场”假说。即在一个有效的市场里,有那么多聪明的交易员、分析师和投资者在互相竞争,这意味着在任意时刻,所有已知的相关信息已全部反映在股价中,任何新出现的信息也都会立刻反映到价格里。现在我们说“相信市场的力量”,这可能是真的应该相信,因为实际上,市场本身就是集体智慧的结晶,即便再昂贵、消息再灵通的基金经理也难以长期战胜市场。 有效市场假说的信徒们相信指数投资还有一个核心优势,那就是低成本。考虑到支付给基金经理的高昂的管理费,他们必须大幅超越市场基准水平,才能保证投资者不亏。用体育界的话来说,选择高费用的主动基金,相当于在每场比赛开始之前都落后对手一个球。更糟糕的是,好像没有什么方法能找到那些有能力持续进两个球的人,来弥补这个差距。大多数的基金经理总是频繁交易,试图打败市场,他们往往对新消息反应过度或反应不足,总是要么卖早了,要么卖晚了,都基本是在做无用功,还损失了交易费。从这个角度来说,被动的、低成本的指数基金,省到就是赚到,在每场比赛中已经先赢了一个球。 我们梳理了指数投资的理论来源,以便更清晰地了解指数投资出现的原理。从巴舍利耶到尤金·法马,你听到了“投机理论”“投资组合理论”和“市场有效假说”。这一流派的理论从不被认可,到在现代金融史上大放异彩,从一个侧面反映了发生在金融领域的被动投资的革命。 突发!伊朗“石油命脉”发生爆炸,桥梁和输电线路也被炸!伊朗:克制已结束;卡塔尔:中东局势接近失控 在这样的背景下,以色列正在加大对伊朗基础设施的空袭力度。特朗普写道:“我不愿这样的事情发生,但它或许会发生。” 中央纪委国家监委网站4月7日消息,全国社会保障基金理事会党组成员、副理事长王文灵涉嫌严重违纪违法,目前正接受中央纪委国家监委纪律审查和监察调查。公开简历显示,王文灵,男,汉族,1966年10月生,党员。 北京嫣然天使儿童医院回应陈光标千万捐款:感谢证书确为院方所发,李亚鹏将作出说明 大皖新闻讯 4月7日,备受关注的陈光标赠车事件迎来新进展。北京嫣然天使儿童医院(下称“北京嫣然医院”)捐赠体检中心官方账号发布颁发给陈光标的感谢证书,感谢其对医院的大力支持。 CCTV国际时讯消息,据伊朗法尔斯、迈赫尔通讯社等媒体今天(4月7日)报道,在距离美国总统特朗普的所谓“最终期限”不到半天之际,伊朗民众开始在一些发电厂和桥梁附近聚集,组成“人链”,保护这些伊朗关键基础设施。 4月7日,外交部发言人毛宁主持例行记者会。中阿卫视记者提问,美国总统特朗普威胁伊朗,称达成停火协议“最后期限”是7日20时,否则伊朗整个国家甚至可能在一夜之间被“彻底击溃”。请问中方有何评论? 85岁企业家陈丽华去世,曾回应百亿遗产如何分配:所有的财富,我认为应留给人民 4月7日,富际集团发布讣告:富际集团荣誉主席、中国紫檀博物馆馆长陈丽华女士,因病医治无效,于2026年4月5日在北京逝世,享年85岁。陈丽华幼时家境贫寒,高中辍学后在街道裁缝厂当工人。1977年,开办家具修理厂。 湖北日报评论员 刘中扬“梨花风起正清明”。几场春雨过后,万物清洁而明净。清明,是一个特殊的节气。二十四节气中,唯独它“升级”成了法定节日,坐进了中国传统四大节日的席位,像有了正式“编制”。这一天,是“路上行人欲断魂”。清明节期间,人们打扫墓园、清除杂草,为逝者献上祭品和鲜花。 正当大家还在消化台积电在美国亚利桑那厂亏损终于止血、开始赚钱的消息时,张忠谋的接班团队直接甩出一张王炸:计划在美国再砸1650亿美元。 这话出自美国总统特朗普之口,它听起来像是一句气话,却是特朗普近期对欧洲盟友发出的最后通牒。据英国《金融时报》披露,特朗普私下对欧洲国家拒绝参与霍尔木兹海峡护航行动的反应,已经达到了歇斯底里的程度,而他的筹码,恰恰是乌克兰前线急需的美国军援。 (责任编辑:admin) |
